头大。
我郁闷地看着锅,里面熬的是她们的午饭。
谁都想不到,能三个人一起得流感,只有我和莓安然无恙,在她们起码还没因为发烧而昏昏沉沉之前,紧急离开,前往医院检查。原本是打算回家那边去做,考虑到还有个爱蕾,便在租房的城市去看病,开了好些药回来,现在三人都进入神志不清的状态。
幸好还有非常靠谱的莓,不然我可照顾不了三个人。
啊不,其实是两个人,爱蕾像死猪一样,扔床上就“哈呜呜哈呜呜”地爆睡,非常省心啊!
忧月以前在家里有得流感过,一发烧连话都不说,交流全靠猜,闷葫芦一样,这一次也没什么区别,哼哼唧唧地在床上打滚。
至于颐梦,这才是最麻烦的那个,本性完全暴露的她,和小朋友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噗噗噗噗……
我好像都能听见砂锅里的声音了,这个加盐白粥,只放点菜叶,真是不好吃吧?
“大小姐,好麻烦……”
莓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边上,语气疲惫。
“我还在看锅。”
“不想过去了。”
莓少有地面露难色,不由分说地把我从炉灶前拽走,示意我去隔壁。
于是我和莓猜拳。
输了。
运气真背啊。
我一拉开颐梦的大门,玄关就趴了只嗯嗯哇哇的小孩。
已经感觉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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