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不愧是被鄙人亲自开苞的小母畜…”
脚步渐渐变沉,逐渐逼近过来,肥猪阴恻恻地嘲讽开口,龌龊的淫猥调笑直直刺向那仿佛无助幼兽般娇弱的银发受缚令尹,旋即在这狭小的遗迹小房间内如同逃无可逃的魔音般回响起来:
“就算是被绑成跟个肉壶便器一样,听到你野爹的声音,也还是要骚媚地扭来扭去…小今汐的这副贱样真是看得老子鸡巴都发肿了呢~哈哈!”
“呜!”
听到肥猪嘲讽发言,今汐那被鲜红口球堵塞的檀口当中不由泻出悲鸣。
像是预感到了极为可怕的事情一般,听到肥猪嘲讽发言,今汐那被折成了淫靡肉壶的玲珑娇躯顿时便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被长靴勾出优美弧度的一双美腿更是因为肥猪的话语而痛苦地朝天瑟缩颤抖,仿佛想要极力夹紧腿心,以遮掩那有如下贱娼妓般大开的晶亮腿心似的。
雪嫩裸躯之上红痕遍布,圣洁的雪乳酥胸更是被掐出了血痕,从今汐那遍体的受虐痕迹就能看出,这钟灵毓秀的银发美少女已是被肥猪摧残淫虐得虚弱不已,而此时此刻,她似乎感受到了淫猥开口的雄性那贪婪的炽热目光,深陷恶意囹圄的今汐绝望至极,却又无法逃脱,便只能像无能的雌畜一般,发出了沙哑娇弱,介乎于哀求和娇叱之间的悲鸣,这虚弱的动听声线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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