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画面闪回,黑豕叫嚣着:“谁又会知道你跪在老子脚下舔了几口男人鸡巴呢”…
如果那时候自己真的屈服了,或者只是给这丑陋的肥猪口交一番,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果真的求饶,也许还能拖到时间…
也许下一秒,漂泊者就会来拯救自己,他可是岁主亲口说的,自己宿命中要等待的那个人儿呀…
“爸、爸爸…”
因屈辱和舌头被缠住而格外磕绊的羞怒低声响起,因为疼痛哀嚎而嘶哑了许多的少女话语丝毫没有以往那种温柔大方的气息,被堵着檀口强吻的今汐嗫喏甚至近乎呜咽着道出求饶的话语。
雪颈周侧光洁如同象牙般白腻的肌肤泛起红潮,不知是因为被肥猪那粗暴的刑罚刺激到了兴奋还是因为作为处子内心的羞涩,伴随着哽咽的话语,女孩额角细密的香汗淋漓而出,被将近三百斤的黑豕牢牢压住,银发少女胸前那骄傲凸起可爱弧度的小笼包已被压成了两团柔软的乳饼,却依旧不甘地顶着那黑肥的壮躯,顶端鲜艳的蓓蕾不顾主人痛苦,顺从身体本能地娇挺着,带给正享用着女孩娇躯的肥猪格外微妙的硬挺触感。
“妈的,‘求’字呢?!蠢母狗,没脑子就重新来!”
“我、呜…”
恶意的辱骂劈头盖脸而来,今汐的话语断断续续,自尊心压迫着身份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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