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萍的手猛地一僵,抬眼看我,眼底闪过一抹惊慌。
她摇头,声音急促却极轻:
万万不可。大人是中枢舍人,又是皇室远亲,我区区一介司女,若我们两人在宫外见面……旁人自会察觉您……您又是未婚男子……
风声传出,坏了大人名声,如何是好?
我愣住,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回神后,我才低声问:你也是未婚仕宦之家女子……却只担心我?
她垂下眼,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声音更轻了,像风一吹就会散:
太子妃一事公开后,大家就会知道……我家其实已经不受皇室重视了。
那些当初的富商夫人、官夫人,自然不会再递上帖子求亲了。
我要不就是去当人妾,不然就是嫁入一般百姓……可是现在我在宫中,自有立身之本,总好过委身他人。
她顿了顿,抬眼看我,眼尾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强撑着不让它掉下来:
大人的,您日后还是要娶官宦女子为妻。就当……就当奴家与您是个有缘无分的过客吧……
那一瞬,我一阵鼻酸。
不是怜悯,是心疼。
心疼她一个人扛了那么多,却还要装作无所谓;
心疼她明明那么倔强,却只能把所有委屈都吞进肚子里;
更心疼……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像早已认命。
我忽然想起,若不是许家早已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