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我低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粗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先让我好好抱一抱你……再说别的。
琼华身子一颤,随即发出极轻的笑,双臂环上我颈后,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了上来。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眼尾微微泛红,像受了委屈的小猫,却又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勾人。
心里忽然一软,不是单纯的怜惜,而是夹杂着一点愧疚……我欠了她三个月的空等。
不是不来。
我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伸手轻抚她脸颊,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停留片刻,是不能光明正大地来。
刚中了举人,外头眼睛多得像针,稍有不慎就被戳得满身是血。
我得忍,忍过这阵风头。
琼华听着,唇角轻轻一抿,没立刻回话。
她只是垂下眼帘,长睫在灯影里投下细碎的颤动,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像在说奴家懂,又像在说奴家等得苦。
她拉着我的手,引我坐到榻边的床上。
床褥软得像云,我一坐下,整个人便陷进去几分。
她绕到我身后,双手搭上我肩头,指尖先是隔着中衣轻轻按了按,像在试探我绷紧的肌肉有多硬。
官人这三个月,怕是没少熬夜吧?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肩都硬成石头了……来,松一松。
下一瞬,她的手劲道忽然加重,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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