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药凌杂地沾满卢闵易的侧脸。
“小姐,”
床纱内弥漫着药香。
“小姐当卢悯扯谎也无妨,至少这一刻我是真心的。”
卢悯在笑。
“我是因为你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
他的手随臧白枝的手腕放下,一同搁在卢闵易耳边。臧白枝仰头看着床顶。
“噢………是吗?是真是假似黄梁,再凝镜中,白鬓首,空欢喜一场。”
她低头,眉目平静,一只眼泪径涟涟,流淌到下巴。
“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万万千千般事,你独要找我,只叹不会如你的愿。”
“好小姐。”
卢闵易微笑着拾掉她下巴处的泪珠,臧白枝与他四目相对。
她摇了一摇头,再凝起目光,眼里这少女的全貌都蜕去,宛若个很赤裸裸的,自以为隐在纱中,便觉得周遭的人同她那样云里雾里。
臧白枝觉得卢悯好生单纯。
她不知道卢悯从何处呱呱坠地,又在大江湖上闯了多久,如今在臧白枝床上只着片衣,由着她擦药。
这哪是个江湖人的样子?
她………卢悯绝计不是江湖客。
可卢悯又那么凶狠地杀了两个人,臧荼把头微微垂下来,一头飘扬的墨发罩住臧白枝:你那下仆,把老板一家杀死了。
喔?臧白枝将头撇过一边。那么,卢悯为什么杀呢?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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