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应该好好睡上一觉,哪怕在这狭窄的衣柜里,他困倦得不行,又同先前翻来覆去时一样不想睡,他待在这样是好的,卢闵易现在什么地方都不想去。
困倦是出于怎样而来的困倦?
清醒又是出于怎样而来的清醒?
卢闵易不想想这些,或许这都是一场考试,现在结束了,不用去在意了。
骨子里流露出点点痒瘾,脑海里浮现出臧白枝的脸。
他现在真想臧白枝啊。
臧白枝的脸,臧白枝的身体,她的一颦一言,真想步伐轻快地来到她身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地拉住她的裙摆,若是能拉着手更好,她会惊讶吧,但不会作出过大的表情,她准不会放开他的手,她不知道那是一个男人的手,一个杀人犯的手,在那时候,他就要道一声小姐。
困倦是洋面层层的涌浪,卢闵易心里却建起一座环状光灯塔,他忘记了衣柜外逐渐僵硬的尸体,全然投入到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完全是他自己的个性,那潜藏的畸形很快就会让他遭受痛击。
想着他的小姐,尽管臧白枝不认识‘他’。
杀了人的罪孽被卢闵易短时间抛之脑后,心里满是臧白枝对于一切的无知………不,不是无知,臧白枝什么都没有做,他已经帮她完成了,到了第二天她去告诉臧荼她答应了,但臧荼会告诉她,不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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