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阿枝,我想你也最在乎我,对不对?”
不稳的脚步声,有地毯,声音一高一低。
“……”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阿枝,你就是太稚……”
“……我会做的,我……会的。”
“唉哟,我的阿枝。”
卢闵易轻手轻脚地回到小门处钻进去,半蹲在小门那一个小平台上,待臧白枝出门。
臧白枝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没有出来,他蹲得脚都麻了,倚靠在闷热的角落。
那个女人,他想,臧荼最后抱了臧白枝,用她那如蜘蛛般的八脚,又长又坚硬,那样抱住臧白枝,扎进她的骨血里。
………
臧白枝跟着臧荼进门,臧荼继续往前,她把门关上。
臧荼穿了一条蓝灰色的丝绸罗裙,宝蓝色的刺绣灰雁越然其上,裙子折叠的边缘泛起微微的金光,斜披着红色的开襟袄子,襟面上有许多白金的利叶。
她一手勾着烟杆,另一手藏在袄子里,烟杆子绑着的吊袋随步伐一上一下。
臧白枝盯着臧荼的背影,那件袄子的背面绣了一朵大花,不是什么叫得出名字的花,绣在红得要滴血的布上,竟比有名的大花开的还要妖艳。
“阿枝,你知道我在附生花院待了几年吗?”臧荼的手抚摸着厢房内的花瓶,花瓶里的叶子搭在臧荼的手指间,指甲上了豆蔻,犹如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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