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滚烫,却冷得像冰。
沈涧药低头看着扣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苍白、修长,骨节分明,却充满了力量。
她没有挣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坚定。
她知道他在试探,也在警告,试探她的底线,警告她远离危险。
但她沈涧药既然当初选择开门,就没想过要全身而退。
【后悔?我沈涧药这辈子最不会做的就是后悔。你要变恶鬼那是你的事,我只要把我救的人治好就行了。至于恩情,我不需要你还,你只需要别死在我床上,别让我费劲给你收尸就行了。现在,把手撒开,我要上药了,再磨蹭,伤口感染了可别怪我手艺不好。】
夜色浓重得像化不开的墨,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沈涧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皮肤下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又烧又痒。
意识深处告诉她,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水土不服,定是白日里采药时沾染了某种催情的毒草,像是【合欢散】或是【缠魂藤】之类的东西。
她咬牙忍耐,试图用冷毛巾冷却皮肤,但那股燥热却像野火一样从小腹烧遍全身,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岌岌可危。
她视线模糊地看向另一张床上的商观昼,那里有一个她此刻最渴望,却也最危险的【寒冰】。
(该死……怎么会这么烫……到底是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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