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大狗。
动作虽然随意,却透着一股莫名的亲昵。
【行了,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凄凉。累赘就累赘吧,反正我也救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商观昼,你给我记住了,这儿是深山,不是京城。你那些权势、那些血腥往事,最好都给我留在外头。在我这儿,你就老实当你的病人,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男人任由她拍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掌心,那一瞬间的接触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他知道她是在下逐客令,划清界限,但这反而让他感到一种新鲜。
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淡然地划清界限。
沈涧药,这女人果然有意思。
他闭上眼,嘴角那一抹笑意终于在黑暗中舒展开来。
【好,听你的。在这儿,我只是病人。不过沈涧药,你既已接下了这个累赘,日后若是想甩开,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商观昼这三个字,一旦沾上了,可是会一辈子跟着你的。】
窗外的雨势渐歇,只剩下屋檐断断续续的滴水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商观昼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而规律,似乎是体力透支后陷入了深层睡眠,高烧带来的燥热依旧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将整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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