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她当时的想法该不会是:
“哼哼,安儿竟然想出这种办法吗,找了个借口,让娘长出了这根肉棍,是想让娘替安儿满足妻子吧。没直接说出来是不好意思吗,好吧,为了防止今天四夫人的情况再发生,娘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嗯,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娘亲,安儿的意思我已经完全知道了,就不用把这么尴尬的事情说出来啦。”
然后她就摆手让我走了,我当时虽有些奇怪,但没有多在意。
回忆起她那副了然一切的表情,我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特别是之后的白天,在我即将离家时,娘亲和两位夫人送我的途中,娘亲那不断投来的询问眼神。
现在想来,她好像是在问我:“要满足的是不是这两个妻子?”
我当时还以为娘亲是在担心着我,就投回了肯定的眼神,毕竟当时谁能想到是这层意思啊!
此刻我的内心在咆哮,因为我越来越确定,我的判断就是事实,娘亲就是误会了我的意思。
话说我本来就没什么意思,都是娘亲自己脑补的。
看来有时太过善解人意也不是好事,因为容易脑补出一些迷惑的信息。
我满头黑线,娘亲投来关切的目光。
“安儿,你的脸色怎么突然不太好了,是不舒服吗,还是不肯接受娘的道歉呢?”
我后槽牙咬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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