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肿了,腰侧火辣辣的痛,下面隐隐作胀,热流和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
镜子里的我狼藉不堪:头发乱成鸟窝,眼睛红肿,唇角有血丝,胸脯上指印青紫,乳尖还红肿着。
淤青更多了,新旧叠加,像一张耻辱的地图,记录着刚才的暴力。
恐惧像冰冷的蛇,爬满我的全身。赵承业那家伙……太可怕了。
刚才的粗暴,不是爱,是发泄,是因为没借到钱的怒火。
他随时可能再来,再打我,再强暴我。
这具身体太脆弱了,小姨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挨打、被骂、被当出气筒……我现在亲身经历了,才明白她的苦。
万一他再来,我怎么办?
抵抗?
刚才试过了,没用。
他的力气大得像牛,我用这女身,根本不是对手。
万一打坏了,骨折了,甚至……杀了呢?
农村这种地方,家暴常见,谁管?
恐惧让我全身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流。
我得想办法,得逃,得结束这一切。
我不能再被打了。绝对不能。
我颤抖着站起来,用水冲洗下面和脸,擦干净身体,整理好睡衣。
领口拉高,腰带系紧,确保不走光。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虚弱而狼狈,可我得装成小姨,得撑下去。
走出厕所,赵承业已经在床上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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