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姨的身体……太他妈诱人了。
我赶紧擦干净腿间的狼藉,用水龙头冲了冲手和脸,试图让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正常点。
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肿,看起来像刚哭过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拉好睡衣领口,把胸脯塞回去,系紧腰带。
淤青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种释放后的空虚感,让我暂时忘了高考的压力。
正要开门出去,厕所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赵承业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走进来。
他还穿着那条脏背心和短裤,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一股浓重的酒臭味扑鼻而来。
他没看我一眼,直接走到马桶边,拽下短裤,开始撒尿。
水声哗哗响起,他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着,显然还困着,没注意厕所里多了一个人——或者说,没注意到“我”有什么不对劲。
我心跳停了一拍,赶紧转过身,背对着他,脸烧得发烫。
羞耻感像潮水涌上来:天啊,这是什么情况?
小姨和这个男人熟到这种程度?
他在厕所撒尿都不关门,我——现在是小姨的身体——居然就这么站在旁边?
这十年,他们的婚姻就是这样随意、粗鲁吗?
没有隐私,没有温柔,只有这种动物般的亲密。
我迅速整理睡衣,确保领口不走光,大腿根的湿意还在隐隐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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