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配一条她以前在镇上买的黑色棉质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穿上后臀部会被紧紧包裹,走路时会轻轻摇晃。
我咬着牙,把睡裙脱掉,赤裸着站在裂缝的破镜前。
镜子里是小姨的身体——丰满的d+乳房颤巍巍地挺立着,乳晕颜色偏深,乳尖因为紧张已经微微发硬。
腰细臀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白天被操过的红肿和干涸的痕迹。
我把衬衫穿上,只扣到第三颗扣子,最上面两颗故意敞开,弯腰时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乳房上缘几乎要整个露出来。
我又把短裙套上,拉链拉到最上面,裙摆紧绷在臀部,走一步就摩擦大腿根,隐隐露出内裤边缘。
我把头发散开,让几缕乱发贴在锁骨和乳沟上,用手指沾了点水抿了抿嘴唇,让唇色显得湿润红艳。
最后,我从箱底翻出一瓶劣质香水,在颈窝、乳沟和手腕上各喷了一点——甜腻的廉价玫瑰味瞬间弥漫开来。
镜子里的女人,既是那个被生活磨得朴素的农村少妇,又突然多了几分压抑已久的骚气。
正是这种“平日老实今晚突然发骚”的反差,我赌赵承业会疯。
我转过身,压下心底强烈的恶心和屈辱,走到床边,声音软得像要滴水:
“承业……白天你干得我好疼……可我下面……还一直痒着。”
赵承业手里的烟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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