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小姨的身体高潮了,可这身体不是我的。
小姨会用我的身体熬过高考的漫长迎来辉煌的新生。
而我,得用这具满是淤青的女身,面对赵承业,面对农村的日子,面对月经、面对可能再被打、再被强暴的恐惧。
泪水又流下来,这次不是愤怒,是彻底的绝望。
我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胸脯还在微微颤动,下面湿漉漉的,凉意渗进皮肤。赵承业的呼噜声像催命符,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
我后悔了一切。
可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玉佩碎了,我回不去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他们就准备出发了。
高玥——我的亲妈——已经在老屋门口收拾行李,父亲韦宏远开着那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引擎低鸣着,像在催促大家。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露水味,混合着宅边泥土的清新,却让我觉得窒息。
我一夜没睡,眼睛肿得像核桃,躺在赵承业旁边,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玉佩碎裂的画面和小姨的道歉。
愤怒、绝望、后悔,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可我得装成小姨,得撑下去。
小姨——用着我的身体——从楼上下来,背着我的书包,里面塞满了卷子和书。
她看起来精神十足,头发梳得整齐,穿着我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乖乖的笑容。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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