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曦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浑身都在发抖,她死死地抱住巴尔的大腿,把脸埋在他的腿毛里蹭着,仿佛只有这里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贱妾以前在宗门听过……那是用来解开奴印的坏东西!”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极度的惶恐,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太可怕了……要是贱妾不小心碰到了……要是那个坏东西把主人赐给贱妾的奴印解开了怎么办?要是……要是这个让贱妾安心的项圈失效了怎么办?”
这一刻,灵曦的逻辑已经完全是疯魔的。
正常的奴隶渴望解开奴印,而她,表现出的却是对失去奴印的恐惧。
“没了奴印……贱妾就感觉不到主人的气息了……感觉不到主人的心跳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手指神经质地抓挠着脖子上的项圈,仿佛生怕它下一秒就会松开,“那样贱妾会发疯的!贱妾不要自由!贱妾只要做主人的狗!离开主人一刻我都活不下去!”
“呜呜呜……那种脏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它在污染主人的宝库!求主人……求主人快把它毁了!别让它害了贱妾!”
她哭得声嘶力竭,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对巴尔的病态依恋,表现得淋漓尽致。
在她的演绎下,那枚能够拯救她的玉符,成了拆散她和主人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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