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滴酒液,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贱妾想感受主人的舌头划过全身的战栗……想被主人的唾液……腌制入味……”
这种极度下贱的请求,瞬间击穿了巴尔的理智防线。
原人本就崇尚原始的征服,这种让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主动求欢、自甘堕落的快感,比任何烈酒都更让他亢奋。
“好!好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
巴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了上来。他没有丝毫怜惜,粗糙的大舌如同砂纸一般,贪婪地舔舐着灵曦肌肤上的每一寸酒液。
从脖颈到胸乳,从腰肢到大腿。灵曦闭着眼,身体在巴尔的舔舐下剧烈颤抖,口中发出高亢的浪叫。
“啊……主人……好痒……好舒服……贱妾脏了……全被主人弄脏了……”
然而,在她那紧闭的双眸深处,却是一片绝对的死寂与冰冷。
她在忍受,忍受着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忍受着那腥臭的呼吸。
她在心中默念着清心咒,将这具肉体与灵魂剥离,仿佛在旁观一场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暴行。
随着酒液的摄入,药效开始发作。巴尔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双眼赤红,原本敏锐的感知力在酒精与欲望的双重冲击下迅速迟钝。
他迫不及待地分开灵曦的双腿,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怒发冲冠,对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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