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灵曦才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另一边,惨剧已然发生。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寒月的下巴被巴尔含恨的一脚生生踢碎,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坚硬的石地上,弹起又落下。
“贱人!敢咬老子!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巴尔捂着流血不止的胯下,面容扭曲如恶鬼,那种剧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根本无暇再顾及刚才那微弱的灵力波动。
他咆哮着:“拖下去!给老子拖下去!扔进公用兽栏!让部落里所有的畜生轮流干她!还有那些发情的座狼!三天三夜,不许停!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寒月倒在血泊中,下颌骨碎裂歪斜,口中鲜血混着内脏碎片狂涌,只能发出“荷荷”的破碎声响。
但在被两名狞笑的原人战士拖走的那一刻,她那双逐渐涣散、失去光彩的眸子,最后一次艰难地看向了灵曦。
那里没有痛苦,只有一丝看到灵曦安然无恙后的温柔解脱。
快跑……活下去……带着我的那份……
灵曦低着头,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腥甜的鲜血溢满口腔。她不敢抬头,不敢让那滔天的恨意从眼中流出一丝一毫。
身旁那名原人战士回过神来,似乎为了发泄被吓到的怒火,抓起那个混入了蚀纹针的酒囊,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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