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时常浑浊涣散,那是元婴被原人用秘法炼制成“精壶”后的后遗症——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男人的精气,一旦断绝,元婴便会枯竭而死。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残忍的羞辱,将一位高洁的仙子,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但此刻,寒月的眼中却有着罕见的清明。
她静静地看着灵曦,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大的徒儿,看着她腿之间还在渗出的鲜血,看着她眼中那疯狂扭曲却又坚定如铁的光芒。
“师尊……”灵曦慌乱地想要遮掩自己的狼狈,也害怕刚才的疯言疯语被师尊听去。
寒月摇了摇头,动作迟缓地走上前来。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轻轻抚摸着灵曦的面庞。那双手曾执剑斩妖,如今却连抬起都显得费力。
“我都听到了,”寒月的声音沙哑粗粝,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傻孩子……你这是要把自己逼成魔啊。”
她没有劝阻,没有责备,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惊恐。相反,她的眼底浮现出一种悲凉的欣慰。
“师尊,我……”
“嘘。”寒月打断了她,颤抖着蹲下身子。
她咬破指尖,蘸着地上那一滩混合着血水与污秽的液体,在灵曦的手心里,极为缓慢地画下了一个繁复诡异的法阵。
那法阵猩红刺目,透着一股决绝的死气。
“这是天道宗禁术‘燃血遁’的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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