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翔是你同学,”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又是单位的后辈,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小孩。”
这句话像一根刺,猛然扎进我心里。小孩。在她眼里,叶翔是小孩。
我鼓起那么大的勇气,才把那件事摆到台面上提醒她。
我以为她会懂——懂我在担心什么,懂我在意什么。
我以为她会来安慰我,会说“你别多想,我会注意的”;会告诉我,我们之间是不一样的。
我们应该是这样的关系。她应该懂。
可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他就是个小孩”,像打发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的大脑一定是短路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积攒的委屈——如果这能叫委屈的话——在同一时刻爆发出来。
那些她夸叶翔时我咽下去的话,她拿叶翔压时我时我假装不在意的回避,全都挤在喉咙里,变成一句不受控制的话冲口而出:
“是啊,在你眼里,我以前不也是个小孩吗?”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完了。
妈妈的脸,一瞬间白了。
她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那种表情——我从没见过。
不是生气,不是愤怒,是更可怕的东西。
像是被人在胸口狠狠捅了一刀。
沉默。很长的沉默。办公室很安静,走廊偶尔传来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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