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爸妈离婚了。
没有争吵,没有抱怨,婚姻早已名存实亡,这是个顺理成章的结果。
离婚是爸爸提出的,这让我稍感意外,但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工作真有这么忙吗,能让一个男人在十多年里都和妻子事实分居?
或许,就像曾经我不了解妈妈的秘密一样,我对爸爸其实更不了解。
房子过户在妈妈名下,爸爸说反正早晚也是给我的。
他只带走了两个小箱子,这个家里真正属于他的印记并不多。
即便如此,我仍感到家里的一部分,永远空了。
妈妈比我想象中更平静。
办手续那天,她照常买菜做饭,还弄好了第二天上班用的报表。
唯一能让我察觉到她内心波澜的是,这几天她扔掉了不少东西,包括那件她穿了很久的旧睡袍。
“扔掉旧的,才能拥有新的。”她说这话时,背对着我,正在整理衣柜。
我没接话。但我知道,她说的不只是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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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从学校办完事回来,推开门,客厅里飘着刚洗过澡的香气。
妈妈坐在沙发上,头发还有点湿,披在肩上。
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衣服——浅蓝色晕染的上衣,斜肩设计,露出一侧肩头与锁骨线条;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纺织长裙。
整个人显得优雅又带点小性感。
见我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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