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视了一眼。
妈妈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虚又怕。
“快出去。”她用气声说。
我点点头,拿起水池边上一个湿漉漉的打火机——这显然就是爸爸说的那个。开门出去。爸爸已经回客厅了,继续看球赛,头都没回。
我把打火机递给他,走回房间,关上门,瘫在床上,心跳久久平复不下来。
差一点。就差一点。
……
周六早上,机会终于来了。
我们一家正吃饭的时候,爸爸突然起身接了个电话,我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只听他对电话里说“行……没问题……我问问你嫂子去不去”。
之后,爸爸又回到餐桌,说:“今天中午去老周那儿吃饭,老同学聚聚,说想请咱们吃饭,你去不去?”他问妈妈。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去了,你们老同学聚会,我去干嘛。”
“都是咱们一个学校的,以前你好像也认识。”爸爸说。
“不去了。”妈妈说,低头喝粥,“肯定跟我不是一个系的。你们聊你们的。”
爸爸没再坚持。
他站起来,开始换衣服。
我坐在那儿,眼睛盯着手上的糯米团子,心跳得很快。
余光里,我看见妈妈瞥了我一眼。
我立刻会意——机会来了。
爸爸出门了。门关上的声音。脚步声远去。楼下传来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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