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慢慢关上。
走廊的光被切断,房间里重新只剩下月光。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手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肩膀上还留着她额头抵过的触感,衣服上还有她眼泪洇湿的那一小块,凉凉的。
脑子里还在转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和你那么像。”
这些话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
太清楚了,太……露骨了。
她为什么能对一个刚被她怀疑是“那个人”的儿子,说出这些话,是一个母亲该对儿子说的吗?
我的心里猛地跳出一个念头——
妈妈,是不是在诱惑我?
这个念头太荒唐了,荒唐到我差点抽自己一耳光。
可是……她明明可以只问“是不是你”,等我回答就够了。
但她说了。
说得很细。
细到让我回想起那晚的画面,细到让我下面又硬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的脑筋大概真的坏掉了。自从那晚之后,就坏掉了。妈妈只是害怕,只是脆弱,只是需要一个人能接纳她全部的人。不是诱惑。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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