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我盯着电视,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这几天不是你生日么,想给你买点好的。”
其实我记得,她生日是下个月。但这个谎撒得很自然,自然到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她没戳穿。就那样看了我几秒,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刚才真实,带着点鼻音,软软的。
“行啊。”她说,身体又往我这边靠了靠,这次是真的靠过来了,肩膀几乎贴着我的手臂,“我想吃南门那家的粢饭团,要加肉松和油条的。你起得来吗?”
“起得来。”
“那家七点就卖完了。”她偏过头看我,眼睛在电视光里亮亮的,“你可得六点半出门。”
“六点半就六点半。”
她又笑了。
这次笑得明显一点,嘴角弯起来,露出一小点牙齿。
她笑的时候,眼角那些细纹更深了一点,但我不觉得那是老——那只是她的一部分。
她靠在我肩膀上。
很轻,只是轻轻挨着,像怕压着我似的。
但我清楚感觉到她的重量,还有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那味道我从小闻到大,但今晚好像不太一样。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放,笑声一阵一阵。
我们就这么靠着,谁也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
不是尴尬的沉默,是那种你知道她在那儿、她知道你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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