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些事迟早会来。从我第一次透过门缝,看见妈妈跪在床上、李强在她身后起伏、顶撞的那个下午开始,我就知道,迟早会来。
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
……
我妈叫林婉,在宁波一家国有工厂当会计。
我爸是工程经理,一年到头跑工地,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对于妈妈在外面偷吃,我其实一点也不怪她——她才三十八岁,凭什么要守活寡?
但那天下午,当我从门缝里看见她和李强做爱时,我才意识到一件事:我不怪她出轨,我怪的是能和她上床的人不是我——她的亲生儿子。
李强是妈妈的同事,也是工厂职工,干的是仓库主管。
我去厂里找我妈时见过,皮肤黑黑的,带着点痞气,不像什么正经人。
妈妈提起他时语气总是有些躲闪,说“那个人还行”。
我当时没多想,现在才知道,“还行”是什么意思。
……
七点,城中村边缘那家“老地方”烧烤摊。
油烟升腾,熏得人眼睛发涩。
李强坐在塑料凳上,面前摆着两打空啤酒瓶。
他看见我从巷口走来时,咧嘴笑了——那种笑,和那天下午他回头望向我时,一模一样。
“小伙子,过来坐。”
他拍了拍旁边的凳子,动作自然得像叫自家兄弟。我走过去,坐下。他递过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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