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桐猛地从那令人作呕的回忆沼泽中抽离出来。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得毫无章法,暗红色真丝衬衫下的硬挺摩擦着布料,让她感到一阵极其陌生的战栗与口干舌燥。
她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团极具侵略性的轮廓上移开,却好巧不巧地撞进了周远的眼睛。
他正坐在瑜伽垫上,借着组间休息的间隙,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痴痴地盯着她。
那不是一个学生对导师的崇敬,甚至不再是伪装出来的乖巧,而是一头年轻的雄性野兽在被本能的饥渴死死攫住时,评估、锁定猎物的眼神。
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与剧烈起伏的胸膛再度往下,林疏桐的余光无法忽视地捕捉到,那条原本就紧紧贴合着他大腿根部的黑色运动短裤,此刻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那一团原本就极具存在感的硕大轮廓,在此刻死寂且燥热的空气中,正以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在单补的黑色弹性面料下缓慢而沉重地扩张。
那不再是一个模糊的形状,而是一件被血气充盈、即将破茧而出的利器。
隔着那层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织物纤维纹理的薄布,林疏桐近乎屏息地捕捉到了它每一个狰狞的细节:那是极具侵略性的长度,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沉甸甸地压向一侧大腿根部;青紫色的静脉血管如虬龙般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