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秋日暖阳正好射入乔榕和贺轶所在的地方,两人年轻纤细,着装是同样的日式风格,怎么看都有点郎才女貌的意思。
乔榕时刻防备着贺轶,没有注意门口的异动,直到有位大嗓门同事冲贺轶这边叫了一嗓子,她才往门口方向看去。
乔维桑已经穿过入户走廊,来到大厅边缘。
他的头发短了些,今天脱下了西服,白衬衣外套着深咖毛衣,版型微宽,动作间柔软面料熨帖得勾勒出矫健身型。
他个子高,站在低矮建筑里有点格格不入。
乔榕感觉早上喝的那杯咖啡到现在终于发挥效用,肾上腺素飚升,满脑门官司此刻一下子被轰得烟消云散,只剩下神清气爽。
“乔榕,过来。”乔维桑双手插兜,远远地叫她。
听到他的声音,乔榕的神经绷了起来,唇线不自然地抿紧。
乔维桑不常叫她全名,小时候偶尔有这种情况,多半因为自己把他惹生气了,如果是一般情况下闹了别扭,他压根就不会理她。
乔榕忐忑不安地朝乔维桑走去,步子稀碎,但很快。
她抱住乔维桑的手臂,甜甜地叫了声“哥哥”。
乔维桑没回应,一手把她的爪子扒拉下来,看向贺轶。
“我妹妹是行外人,对建筑一窍不通,这段时间麻烦贺工了。”
贺轶喝了口水,笑得温煦:“一点也不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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