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安慰自己,她那么紧张,话音间的颤抖会说不定会让乔维桑起了疑心,早挂多好,早挂早解脱。
没过几天,她说服付佩华,独自一人北上,报道,买办宿舍用品,铺床叠被,一天之内全部搞定。
付佩华给她视频电话,看到清爽大气的北方校园,看到她收拾整洁的宿舍桌椅,还有她沾满汗水,被烈日晒到红彤彤的脸蛋,在屏幕里笑出了眼泪。
自此,乔榕的心思安定了下来,仿佛到了新的地方,也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她,那些说不出口的秘密,都被留在了溽热的南方,被藏在了稀烂的木瓜籽和凉爽的西瓜汁里。
或许是陌生环境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军训时期的她心态出奇的不错。
她肢体不协调,头天就被教官单独挑出来训,男同学笑她,给她编段子,她不在乎,晚上回宿舍了还继续练正步,做梦也是正步,只是教员变成了乔维桑。
他穿制服真好看啊。乔榕在梦里笑出了声,然后又抓着被子哭。
一周后,她被教官选出来,当领队。
班级相貌出众的女生不少,乔榕不理解为什么选自己,教官看她不愿意,对她说,你走得很机械,四平八稳,正适合带队,甭废话了,上吧。
于是乔榕学会了用“甭”,带着南方口音,常常能逗得其他三个北方室友笑疼了肚子。
贺轶也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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