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睁圆了眼,“照片,什么照片?”她不记得乔维桑在任何时候拍过照。
乔维桑笑得很神秘,有些欠,就是不回答她。
暖气充足得过了头,乔榕不禁想起外面的冰天雪地。
直到他们到达酒店,雪都没停,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厚重,仿佛要把一切都埋住,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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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维桑的头发铺在乔榕的脖颈上,痒得她竖起一片鸡皮疙瘩。
乔榕被他卡在床头和墙壁的夹角地带,浴巾落在腰间,两只乳分别被他的手和唇齿霸占。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的乳尖,贪婪得如同要从里面吮出乳汁来。
自从在写生地被乔维桑过度索取后,乔榕直到现在都没有自慰过。那天直到窗外彻底转黑,她才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房间里浓郁的甜腥味过了夜才消失,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和下体疼痛联系在一起的阴影。
乔维桑这个混蛋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用了多少天才消肿,走路时又有多难受。
乔榕恶狠狠的说,“要弄就快点,我想睡觉。”
乔维桑手上一动,她立刻软了下来,嘴里不成器地冒出甜甜的呻吟。
好一段时间没有亲热,身体敏感更甚。
她很想让自己表现得冷淡一点,可是在乔维桑的攻势下,那些假意表演脆弱得如同薄冰,很快就化于无形。
以往每一次做爱,就算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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