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世的那晚,乔榕窝在乔维桑身边,头一回整夜没有合眼。
离婚头两年,付佩华都不允许她和弟弟跟乔海合见面。
她不可能跨过大半个城市去找乔维桑,只为窝在他旁边睡个好觉。
乔海合似乎也不怎么怀念她们,主动联系的次数寥寥可数。
只有乔维桑会在休息日过来,偶尔住上一夜。
但她从那时就不再跟他睡了,像是某种自我的剥离,等到新的习惯形成,她就又长大了一点。
回想当初,虽然生活不稳定,但她其实并没有吃过什么苦。
也或许正是因为生活还不够沉重,只是不痛不痒的在头顶上蒙住了一层暗色纱帘,她才会有空生出那些悖德的淫念。
乔维桑。乔维桑。
她的眼神茫然失焦,过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念出了这个名字。
抿住唇,她爬起来,进了浴室。
这里只有最常用的生活必需品,和隔壁房间差不多。她洗了把脸,仔细擦干,神情呆滞地对着镜子端详了好一会。
房间角落有只酒柜,乔榕认真挑选,取出了一瓶度数最高的气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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