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他说,声音沙哑。
“你确定?我可要关门了。”marcus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点。
“再来。”
他需要这个。他需要这种肉体上的痛感,去压过那些精神上的混乱。需要在进攻中找到掌控感。需要在每一剑里释放那些他不能说出口的愤怒。
marcus叹了口气,戴上护面,看在他是他好友儿子的面子上,“好吧。最后一轮。”
他们再次举剑。
这次棠绛宜的进攻更凶猛,每一剑都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力量,像要刺穿什么。
老练的marcus不难看出眼前这个少年不是在和他对练。
他是在和自己作战。
是在和那个无能为力的、被抛弃的、愤怒的自己战斗。
最后一剑,棠绛宜刺出,marcus后退,剑尖停在marcus胸前。
“touché.”marcus说。(被你刺中了)
棠绛宜收剑,摘下护面,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好多了吗?”marcus问。
他当时他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确定。
击剑教会他掌控感。但有些东西,控制不了。
比如那些回忆。比如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比如……
现在的他,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无能为力。
只是这次,不是因为被驱逐。是因为他想要一个他不该想要的人。
第一次握住剑的时候,十七岁的棠绛宜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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