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完,棠承渊鼓掌:“不错,韫和确实有天赋。”
然后转头对妈妈说:“绛宜小时候也弹得很好。”
妈妈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天晚上,妈妈把棠韫和叫到书房:“韫和,你必须更努力,才能让爷爷真正看到你。”
棠韫和点头,眼泪掉下来。
比起累,她更多的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和一个九年没见过的人比?
为什么爷爷喜欢的永远是那个不在这里的人?
为什么自己再努力,都好像不够?
棠韫和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凭什么?凭什么要用九年证明自己?凭什么要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凭什么棠绛宜可以冷漠她九年?
henderson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你太听话了。听你妈妈的话,听评委的话,听所有人的话。但你没有听过自己的。”
濑名暁说:“如果你每次说话都要先想别人想听什么,那你永远说不出真心话。”
棠韫和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半。棠绛宜还没回来,又是加班,又是工作很忙。
她忽然很想出去,想逃离这个房子,逃离所有期待和压力。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不用完美,不用听话,不用证明什么。
换上运动裤和卫衣,拿起滑轮鞋。走到门口时她停下。
如果现在出去,哥哥会来找吗?客气地问一句去哪里了,然后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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