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调,从f大调到d小调。”她如实回答。
“技术上是,”他说,“但音乐上,这是情绪的转折。从希望到绝望,从光明到黑暗。你弹的时候,我只听到音符的变化,没有感受到情绪的变化。明白吗?”
他走到钢琴前。棠韫和站起来,henderson坐下,手指落在琴键上。
同样的片段,从henderson手下流淌出来时完全不一样了。
音色更暗,像月光被云遮住;力度收得更紧,却反而让情绪更浓烈,像压抑在胸腔里的哭泣。
每个音符都在诉说,每个转音都在哀鸣。
棠韫和站在旁边听着,感觉某种细小的、尖锐的,却无法忽视的疼痛在胸腔里碎裂。
“听出区别了吗?”herdenson看着她,手指停在琴键上。
棠韫和点了点头,喉咙发紧。
“miss tang,”他看着她,锐利的目光穿透金丝边眼镜,似乎可以洞察人心,“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弹琴?”
棠韫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巴赫的《意大利协奏曲》,”henderson继续说,“是他模仿意大利协奏曲风格写的键盘作品。它应该有对话感,独奏和乐队的对话。但你弹的时候,我只听到一个人在机械地执行任务。”
他的声音不算严厉,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肖邦的《叙事曲》更糟糕,”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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