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袁术来邺城后,袁绍不说,心里却不虞,袁书有些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却像一根利刺般插他心口。
袁书说者无意,袁绍听着有心,畸心愈发不安,生怕袁书舍了自己去投袁术,只要得闲,夜夜便去耳鬓厮磨、巫山云雨。
袁绍既知袁书为女子,多年视若珍宝的真心,悄然易质。
欺袁书懵懂,遂以温柔为网,以亲近为饵。
每于夜深独语,诉己孤寂,曰“阿兄只有阿卯了”云云。
袁书心疼,愈发亲之,屡问“是否最爱阿兄”,其答亦愈笃。
每抚每言,皆若筑“阿兄最好,只爱阿兄”之笼,渐锢其心,彼浑不觉,只道寻常。
袁绍自从破了禁忌,愈发食髓知味,一旦得闲便与袁书行云雨之欢。
是夜,袁绍搂着她盈盈细腰,附身吻下。满含爱意的吻如骤雨倾盆,来势汹汹地攻入唇舌,他如一匹饿狼,放肆汲取她口中香甜。
不知时光流转几多,袁绍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这个绵长且激烈的吻,袁书不比他气长,雪浪起伏着娇喘不止。
这场吻撩拨出火苗,自袁书面颊燃烧而起。
袁绍目光牢牢锁住那如云霞吻过泛起酡红的脸颊,缓缓靠近,唇轻轻贴上那温热肌肤,吻得如痴如醉。
这一吻,把他所有隐藏在心底深处、无人知晓的晦涩爱意,以及那些难以启齿、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