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认真,认真得让他心疼。他心里想:好,云等得起。
她又笑了,眼睛弯弯,像那日常山初见时的日光,暖烘烘的。
赵云将袁书扶进帐中,小心安置在榻上。她醉得厉害,沾枕便睡了过去,呼吸均匀。赵云立在榻边看了片刻,伸手替她拢了拢被角,转身出帐。
营中寂静,篝火已燃尽大半,远处欢宴之声隐隐可闻。他提起长枪,沿着营地边缘巡营,无人守直,他放不下心。
夜风微凉,吹散了几分酒气。他不知道自己会等多久,但他知道,他会一直等下去。
是夜,袁书被腹中溺意扰醒。她迷蒙睁眼,帐中漆黑一片。她挣扎着爬起,脚下像踩着云朵,踉踉跄跄往外走。
帐外月色如水,她更衣完毕,人愈发眩晕。
她往回走着,眼前几顶帐篷却晃成一片,掀开最近一顶帐篷,踉跄进去,往榻上一倒,酒后燥热,便信手将中衣褪去,只余亵衣、犊鼻裈,翻身沉沉睡去。
宴散已过亥时。
孙策带着三分微醺,大步归营。
今夜着实快意,他初随父出征,所战者更乃西凉雄师、中央禁军,于阳人一役,杀得董卓弃甲而走。
今日庆功宴上,诸将对他交口赞誉:虎父无犬子,此子他日必成大器。
一路行来,喜色难收。营中寂然,亲卫随他赴宴于身后而归。孙策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