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莽糙汉身上毛发旺盛,汗腺发达,体味本来就重,这只狗熊足有一个多月没有洗澡,那股子骚腥臭酸味道真的能熏死人。
但作为他的小性奴,他就不许美人扭脸嫌弃主人。
拓跋菩萨哪里容许,勾起食指挑起美人的下巴,逼得她仰起头,直接将整根驴鞭拍在她脸上,南宫甚至凭面部的神经,就能感觉到缠绕柱身的青筋在一跳一跳。
他禁锢着她的脑袋,让她无法转动,美人抬眼便是搁在脸上粗大的驴鞭。
连日行军作战,这头禽兽欲火无处宣泄,那根抬了头的淫龙充血泛着青紫,竟比之前对战时又粗长了许多,像极了发情的兽鞭。
南宫心内发冷,下身穴口猛地一紧,这头蛮牛忍了将近一月没近女色吗?
他军营里的军妓都死绝了吗?
今日来她这里发泄,不把她拆开了卸遍了肏个没玩是不会罢休了。
她今天不会好过。
徐凤年不会死的,这个狗贼一定知道些什么?
还是顺从一点吧,从他这里定能探出些消息。
他用的什么锁穴方法,为什么她解不了,冲不开?!
“本尊的宝贝与你的小白脸的小鸡鸡如何?”拓跋菩萨说得胜劵在握,灼气逼人。
南宫微微冷哼,不理会这只不要脸面的淫兽!
“他会玩鸡巴鞭吗?嗯!夫主的鸡巴鞭不光能抽你的俏脸蛋,还能抽喷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