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宝鼎想令裴南苇崩溃,想让北凉军不能置身事外,可是这个贱狗就是不出声,足足打了裴南苇几百下方才有些解气。
美人原本白嫩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一道迭着一道的红棱布满,阴唇肿的像是只血馒头,上面的褶皱都被撑了起来。
藏在里面的阴蒂珠肿出了逼缝,像一颗肥龙眼它正吐着淫露,亮晶晶肥嘟嘟的,看起来就让人产生凌虐的欲望。
慕容宝鼎冷哼了一声,拇指和食指将阴蒂珠揪起,在自己粗糙的指腹中狠心碾了又碾。
裴南苇有气无力地嚎叫:“啊啊啊~~大人~~饶了奴吧,奴真的不行了…”
慕容宝鼎没有理会,起身拿了桌上的蜡烛,然后蹲下身,让燃烧的烛焰贴近红肿不堪的阴阜,灼烧着她脆弱的肌肤。
裴南苇立刻浑身颤抖、惊恐万分地看着他:“不要~~不要烧~~痛啊~~不要啊…大人~~”
大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温柔的声音对她下达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叫主人。”
她赶忙改口,“主人~~求主人饶了贱奴~~呜呜呜呜~~”
“你不是贱奴,你是主人的一条贱母狗,知道了吗?”
“是~~是,我是主人的一条贱母狗,求主人饶了贱母狗的狗逼吧~~”
慕容宝鼎状似满意地点点头,然而手下动作不停。裴南苇眼睁睁看着他倾斜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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