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在姜泥的身上,鸡巴顶在姜泥的双腿之间,来不及脱裤子,隔着裤子用自已怒龙似的大鸡巴压在美人的下身裂缝处顶,粘了一裤裆的淫水,像是尿了裤子一样可笑。
一手蹂躏着姜泥微微凸起的光洁的耻骨上,一手手忙脚乱地脱了裤子,露出那支乌黑硕大的青筋突起的驴鞭状的阳具。
他用手扶住自己的黑钢炮,狞笑着说:“姜泥小美人,你的小骚嘴馋得一直在流口水,别急别急,哥哥的大肉棒来了,塞满你的骚逼!”
“别碰我!滚!你们这些畜生!快把你的骚臭的驴鞭拿开!!滚!”姜泥是第一看见外男勃然挺立的粗大到像“非人类的兽鞭”,早已气得脸色发青,撕心裂肺的哭喊着,骚腥的性器的触碰让她感到极为不适,他们是北莽的侵略者,是杀害她夫君的魔鬼。
一想到他们要开始强奸自己,姜泥就恶心的想吐。
她的夫君天人之姿,性器威武雄壮,与他欢好是件销魂的快活美事,可眼前这两个就像进化还没有完成的黑毛畜生一样丑陋,被他们肏弄,跟兽交无异。
“驴鞭,老子是驴,你就是小母驴,会被老子肏得双腿合不上。”他双手一捞将姜泥抱了起来,面对面把尿式将姜泥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已的手臂上。
不用手扶,怒放的淫龙早就硬如铁杵,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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