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军中服役时,一个同单位袍泽说给我听的,他自己的亲身事。
我问他,为何说给我听?
他说:“我朋友不多,我们两人谈得来,也极有缘。大学到当兵居然都会在一起。我不希望你以后去我家,看到我老姐回来对我讲话时,再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们,懂吗?”
他又说:“我也相信你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如今他们举家,连他姐夫都已移民外国。
我以他说的亲身事情,加入细节(两人一起喝酒时,我曾趁他醉酒玩笑问他细节,他讲了一些。醉酒说话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尽量写出,但瞧他讲得入神,应有七、八成真实,除非他记忆有误)。
老姐说了一些我也不知道的事情。
姐夫在国外出差,受了伤,生殖器严重受损,不能人道。
但双方都是豪门世家,三代的交情。
而且老姐和姐夫青梅竹马。
老姐深闺中,欲火难忍之下,又能怎么办?
只好回家找这个,自小她就钟爱的老弟。
在阿琳十三岁生日那天的晚上,把我从客厅的沙发,用脚板如何搓得一只大鸡巴,硬如铁棍。
两人再跑到房间,钻在被子底下,如何舔、吸弟弟的大鸡巴。
小姑听得气喘嘘嘘,一手摸着另一个没被老姐吮吸的乳房。回头问我:“小飞!待会儿,小姑也用脚板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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