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一号，还是吴战坤？”
见柴天赐黑着老脸呵斥道，吴战坤连忙哆哆嗦嗦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将前因后果全盘托出：
“我……我既是吴战坤……也是一号……同时还是小灰小黑……也就是刚刚那只猫和老鼠！”
“你们看见的都是我……或者说，是我脑海中继承了它们所有的记忆。”
吴战坤说了几句，话语总算是渐渐通顺了起来。
“作为一号……我当初的的确确为了保护柴先生被巨石砸中，死在了末世降临。”
“但我的意识不知为何，和周围的许许多多意识相融在了一起……”
“最终……‘我们’的意识汇聚在了一个人身上……也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吴战坤。”
吴战坤苦着脸解释着，随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像我这样的融合意识生命……似乎叫做“德鲁伊”，虽然不知道这个记忆是从哪里来的，但它的的确确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
“‘我们’共享了意识，也随之获得了共享身体的能力，因此我可以随意变形成‘我们’之中的任意一个形象。”
“所以……柴老您要问我是谁，我真的回答不上来……我感觉我是吴战坤，但我的的确确又有着1号、甚至还有‘它们’的记忆……”
吴战坤的脸色不似作伪，小腿疼得龇牙咧嘴同时，眼底不由浮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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