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珠偷偷抬眼看他，眼眶红红的：“可是……人家只想跟哥哥玩呀……只想跟哥哥交换……”
“我会一直在旁边看着。”王绿帽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只是玩玩而已，就像你跟别人交换贝壳一样。哥哥永远是你的哥哥，不会离开，不会讨厌你。”
渊珠咬着唇，龙尾不安地缠来缠去。她从小最怕的就是被讨厌，最怕的就是别人不喜欢她。王绿帽的声音像细细的丝线，一点点缠进她心里。
“就……就试一次好不好？”他继续哄，声音里带上罕见的软，“要是你讨厌，随时停。哥哥保证，听你的。哥哥会一直看着你，不眨眼。”
渊珠沉默了很久。
月光在她脸上流转，映出长睫颤抖。终于，她抬起头，小声嘟囔：
“好吧……就试一次哦！”她飞快补充，“要是讨厌人家就不玩了！哥哥要一直看着，不许走开，也不许笑人家！”
她说着，又恢复俏皮模样，龙尾轻轻扫过他小腿，带着撒娇意味。
“哼～那人家就勉为其难答应啦！不过哥哥要先给人家一个超级无敌大抱抱作为定金！”
王绿帽失笑，张开双臂把她整个抱进怀里。她小小的身子软软陷进去，墨蓝长发散在他胸前，像一捧幽深的夜海。
“成交。”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渊珠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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