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裂隙的尽头,是一片扭曲的过渡层。
这里的空间像被巨力撕裂又勉强缝合,裂缝间不时闪烁着骨白色的幽光。
重力彻底失效,身体悬浮时会感到一种被无数细针轻轻刺穿的错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那是深渊最古老的骨骼在腐朽时散发的气息。
饵姬漂浮在过渡层的中央。
影魔留下的黑色影液早已干涸,在她苍白皮肤上留下细碎的黑色纹路,像一张破碎的蛛网。她的身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赤裸、更敏感。
乳房因为连续的侵犯而微微下垂,却依旧挺拔,乳尖硬得发紫,表面布满细小的划痕与淤青;骚穴外翻得更明显,穴口边缘被操得有些肿胀,却依旧不断渗出晶亮的蜜液;菊蕾褶皱完全松弛,像一朵永不闭合的花;肚脐深陷,边缘有淡淡的红痕;玉足脚趾微微蜷曲,脚心泛着潮红,趾缝间残留着影液的痕迹。
暗紫发鞭散乱地缠在肩头与腰肢,发辫末端因为虚空的寒意而轻轻颤动,像在不安地预感着什么。
她悬浮着,漩涡瞳孔半睁。
没有抗拒。
没有习惯。
只有一种空虚的……不满足。
之前的侵犯——触手的吸吮、酸液的包裹、影子的轮替——都让她高潮迭起,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种能让她灵魂真正颤抖的、纯粹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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