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如果你能重新感受到那种野性、那种被争夺的快感,或许我们还能找回最初的火焰。”他顿了顿,声音颤抖,“我不想失去你,澄。我更不想……看着你一天天空虚下去。”
迦兰冷笑。
“空虚?”她蹄子向前踏出一步,逼得他后退半步,“人类,你懂什么叫空虚?荒野的空虚,是风沙吞噬一切后的死寂。你那点可怜的嫉妒,只会让我恶心。”
她转身,尾巴甩出一道银灰弧线。
“别再提这种蠢话。”
但王绿帽没有停。
接下来的七天,他像影子一样缠着她。
清晨,她在石窟外占卜,他蹲在一旁递上温热的草药汤,轻声说:“澄……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强大。”
黄昏,她在高原边缘猎食,他跟在后面,笨拙地帮她擦拭蹄子上沾的血迹,低声呢喃:“如果你的预感更清晰,你会不会……更开心?”
深夜,她头痛欲裂时,他坐在洞口,哼唱那首她曾经嫌弃的摇篮曲,声音温柔得让她胸口发闷。
第七天夜里,月蚀再次降临。
迦兰独自站在最高岩石上,琥珀瞳死死盯着自己刚刚占卜出的水晶碎片。
上面反复浮现同一句谶语:
“灰蹄独行,血脉枯竭;群狼共噬,方唤沉睡之焰。”
她碾碎了三块水晶,又重新占卜三次。
结果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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