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开始有节奏地轮换。
每当一根肉棒拔出,下一根立刻顶入。
骚穴被操得外翻,穴口红肿却依旧紧致,蜜液和白浊混合,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冰台上冻成晶莹的冰丝。
菊蕾被撑得合不拢,肠液外溢,滴在台面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玉足被两人握住,一人舔脚心,一人用肉棒夹在脚掌间足交。
脚趾被迫夹紧肉棒,脚心被龟头顶弄。
奶子被揉得发红,乳尖被咬住拉扯,留下浅浅的牙印,却在下一秒恢复成最完美的粉嫩。
肚脐被手指顶弄,钻进小窝搅动,冰冷的指尖和滚烫的体温形成最矛盾的刺激。
她高潮一波接一波。
喷了七次,骚穴像坏掉的水龙头,喷出的热流在冰台上迅速凝成冰珠,溅得到处都是。
身体痉挛,腰肢扭动,小腹鼓胀,奶尖挺立,唇瓣肿胀。
她美得妖冶——苍白肌肤在红光下泛着银蓝淫光,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像一具被彻底亵渎却永不损坏的瓷娃娃尸体。
一个冒险者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试探。
“小尸体……你老公叫什么?还记得吗?”
白笺喉咙被肉棒堵住,却努力发出声音。
“……谁……?”
声音空洞,轻得像叹息。
另一个护工用力顶进子宫口。
“王绿帽呢?想不想他?”
白笺的骚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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