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绿帽就躲在议事堂侧墙的暗格里,通过一条细小的窥孔,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自己的娇妻,如何被昔日同门用唐门最残酷的刑具和性器双重凌辱,如何哭着喊出最下贱的宣言,如何一次次高潮失禁,如何从抗拒到彻底放浪。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
天快亮时,唐雀已经被操得几乎虚脱。
她瘫在长桌上,浑身布满针刺的红痕、蛊虫咬出的小肿块、青紫的吻痕和干涸的精斑。
小穴和菊蕾红肿外翻,合不拢,里面兀自往外淌着混合的精液、淫水和蛊虫分泌的粘液。
奶子肿胀发亮,乳尖被针刺环勒得艳红。
可她的脸依旧精致小巧,皮肤依旧白得发光,像一尊被玷污却依旧完美的毒瓷。
陆青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拍拍她的脸:“今天只是利息。以后每个月都得回来,让我们好好‘清理门户’。听懂了吗,弃女?”
唐雀闭着眼,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听懂了。”
她知道,王绿帽在暗格里看完了全程。
而她,也用最下贱的方式,再一次证明了自己“还有点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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