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老街总是带着一种黏腻的甜腥味,棉花糖的奶香混杂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从甜甜圈的小摊后方飘散出来,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把整个街角都笼罩住。
她已经不再把粉色推车停在榕树最显眼的位置了。
现在她习惯把车子斜靠在树干和墙角之间,形成一个天然的三角小隔间。
摊位前的小黑板上,字迹被她改得越来越大胆:
“黄昏特惠:买五送三!额外服务随心玩~(小穴、嘴巴、玉足任选)甜甜圈今天超听话哦~”
她没再写“害羞”,因为她已经不害羞了。
今天她穿的吊带衫干脆只剩两条细带挂在肩上,前襟被她自己剪开一道大v,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下面,两点粉嫩小樱桃完全裸露在外,随着她弯腰卷棉花糖时轻轻晃动。
糖果裙也被改短到只剩一圈褶边,勉强盖住小屁股,一坐下就会完全敞开。
内裤?
她已经好几天没穿了。
裙底永远空荡荡的,小穴和菊蕾随时准备迎接下一个客人。
足踝的铃铛还在响,只是节奏不再慌乱,而是带着一种规律的、像 metronome 一样的叮铃声——每当有大叔走近,她就会本能地分开腿,让铃铛声变得更急促,像在召唤。
黄昏五点半,第一波客人准时出现。
三个大叔一起来的,都是常客。光头大叔、纹龙大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