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所的传送门在第四十八小时整点准时开启。
白绯音站在门前,银灰长直发依旧齐平如尺量,发尾在冷白灯光下泛着金属冷光。
她今天的大褂依旧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下摆短到大腿根上五厘米,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在灯光下映出冰冷的银灰纹路,黑色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像心电监护仪重新启动的节拍。
病例平板屏幕亮起新的红色提示:
“患者:雷恩·铁齿,23岁,佣兵团长。”
“复诊情况:生命体征稳定,心跳恢复至78次/分,脑氧饱和度89%,但欲望积压指数再度攀升至92%。”
“初步评估:首次刺激后出现强烈依赖倾向,需增加刺激途径以防止反弹性枯竭。”
“治疗方案:口腔途径清洁式深喉刺激+黏膜采集。”
白绯音浅灰瞳孔扫过屏幕,用电子笔划下一行:
“已接受。预计污染度增幅:0.9%。”
传送门另一侧,依旧是那片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的战场废墟。
临时医疗帐篷比上次稍显整洁,雷恩半靠在担架上,胸腹的贯穿伤已被简单包扎,脸色虽苍白却有了血色。
他一看见白绯音走进来,瞳孔骤然放大,喉结剧烈滚动。
“医生……你真的来了。”
白绯音没有回应,只是径直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动作一如既往地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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