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却混杂着……某种……热流。
她内心独白,像灰烬在低语:
……仪式……正在进行。
……但……这仪式……似乎……不会很快结束。
大祭司猛地拔出肉棒,转而对准她的菊蕾。
“前面操够了……现在轮到后面!您的后穴……是不是也冷得发抖?”
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菊纹,一寸寸撑开冰冷的肠壁。
艾诺拉的骨翼再次轻颤。
……更深。
……更热。
……比任何终结……都要……持久。
肠壁被粗暴贯穿时,她瞳孔里的银灰涟漪扩散得更大。
……身体……在记住……这种形状。
……这种……热度。
前方,一名怀抱死婴的年轻母亲爬上来,跪在她身前,颤抖着捧起她的右足。
“守望者……请……用您的脚……安慰我们……”
她将艾诺拉的玉足贴上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低头含住大脚趾,舌尖缠绕吮吸,像在品尝最后的甘露。
母亲一边舔舐,一边用自己湿热的阴唇磨蹭足弓,发出黏腻的水声。
“您的脚……好冷……却让我的小穴……烧起来了……求您……用脚趾……插进来……插烂我吧!”
艾诺拉的足趾第一次极轻微地蜷曲。
……这动作……并非命令。
……而是……本能。
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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