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汤的蒸汽仿佛比前几日更黏稠,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腻。
告示牌上的“女将陪浴”四个字已经被无数只手摸得发亮,预约名单从三天排到了两周后。
千鹤每天清晨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去前台看新到的留言条——那些歪歪扭扭或工整娟秀的字迹里,藏着越来越露骨的要求。
“女将姐姐,能不能……全身都陪?”
“听说可以摸,可以插……是真的吗?”
“想看女将光着身子泡在池子里……求求了。”
她把这些纸条一张张叠好,塞进袖袋,指尖微微发抖。
业绩是翻了三倍,可她每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那双眼睛陌生了许多。
原本温柔带疲惫的眼尾,现在总是泛着水光,像随时会溢出来。
为了应对,她亲手改了浴衣。
原本厚实的绯色天蚕丝换成了极薄的月纱,纱料轻得像一层雾,湿了之后几乎透明。
领口不再用宽带,而是只在胸下系一条细细的金色丝绳,绳结松松垮垮,稍一动作就往下滑。
g杯巨乳被勉强托住,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乳肉从两侧溢出,乳晕的浅粉边缘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腰带也改短了,下摆只盖到大腿根上沿,坐下时臀瓣后半部直接贴在温热的青石上,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条细细的蕾丝丁字裤——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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