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手指,直接把肉棒抵上后穴。
龟头顶开菊蕾,缓缓推进。
殷绯魂浑身一颤,血泪横流,却忽然主动往后坐。
肠道冰冷紧致,却又热得发烫,层层褶皱像无数冰舌缠绕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碎的冰雾,雾气钻进尿道,又顺着棒身反向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甚至开始主动摇臀,求他更深。过程中,王绿帽的水晶传音突然亮起。
“绯魂……你在做什么?”
她身体一僵,血眸闪过一丝冷淡,却很快回:“相公……你忙你的吧。”
声音平静,像在对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说话。
张浩没听见,继续猛干。
她渐渐不再哭喊,只是仰头喘息,血红长发散乱铺在喜床上,像一滩流动的鲜血。
嫁衣残片自动缠回身上,却遮不住腿根的白浊和红肿的肉缝。
最后一次高潮,她尖叫着喷出大量冰冷阴精,裹着他的肉棒蒸腾成血雾。
她浑身抽搐,玉足绷直,脚趾蜷成一团,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鼓起,像被灌满的容器。
张浩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冰冷的肠道深处。
她瘫软下来,却忽然翻身,伏在他背上。冰冷的乳尖贴着他的后背,艳红唇瓣贴近他的耳垂,轻笑出声:
“再来一次……我还不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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